不知道從和說起,這幾天總是心神不寧,亂的要死,我是雙子,一個AB的雙子,我第一次愛的這麼辛苦。
我和他是一見鍾情,他是射手,比我小,當我遇上他時,覺得自己就像遇到上輩子認識的一個人一樣,到現在都是,像是自己親人,可是,當我們相愛後,家裡反對,一直反對,我們在一起2年半,家裡就反對了2年,由於他的家庭背景,他父母離異,從小就失去父愛,他雖然表面上很陽光,但是我知道他內心很自閉,可能開始對他產生的是種憐愛,之後慢慢化成了愛情,我知道射手花心,以前跟他在一起並不覺得什麼,覺得就算他花也是假的
,都是玩玩,只對我一個人真心,但是,由於最近說到結婚,他壓力好大,我也壓力好大,他家裡根本沒人管他,房子要他一個人承擔,我一直瞞著父母,一直替他瞞著,可能我的壓力也很大,我對他越來越挑剔,總覺得他不夠好,他不夠上進,他不夠穩定,他的不穩定都是父母在我旁邊天天說的,久而久之我有些動搖了,我不想要一份得不到父母祝福的婚姻,可是我一直都很努力,我希望憑我的努力可以走到最後,但是現在的我有些犀利,也很刻薄,對他動不動就吵架,很多時候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要吵1個小時,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我有些歇斯底里
然而可能一切都是有因有果,就在3個月前他認識了一個女孩,那個女孩跟我後來也是好朋友,但是就在2個星期前,那個女孩把他跟她的聊天記錄發給我看,我當時崩潰了,真的崩潰了,他真的對那個女孩動心了,其實這幾個月我也有察覺,但是我對他很有信心,相信不會的,可是沒想到的是,真的是對她動心了,我恨他,我不明白為什麼我為了他做了那麼多努力,一直在我家裡維護著他,他卻要這麼做,他竟然這麼傷害我,我跟他歇斯底里的吵架,最後分手,他也瘋了,說都是他錯了,一直跟我承認錯誤,他甚至去自殺,我又心軟了,後來我們彼此冷靜下來談了好久,我們互相說出了自己的錯誤,我知道我的脾氣壞,他花心,這些缺點,點點滴滴,日積月累,才有了今天。。
可是我已經把分手的消息告訴父母,他們高興了,他們開心了,正如他們所願了,現在我的父母一直給我介紹男朋友,我好煩,可是我和他的感情在慢慢升溫,可是這次的事情多少在我心裡都有陰影,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心裡總想著他和那個女孩還有著聯繫,我在崩潰的邊緣……
不要以為你的星座有著其他11星座沒有的特徵就是獨一無二的好,事實上你的每一個特點都有另外一個星座可以做到更極致。你只是擁有那個品質,但誰又能把你那個品質的最終效果最徹底表現呢?
白羊座關鍵字:衝動、急躁、大條,紳士、熱情……
比白羊座更急躁的是雙子;更衝動的是射手;更大條的是獅子;更紳士的是天秤。白羊座讓人溫暖如春?其實水瓶座更能給人持久的如沐春風的感覺。
什麼是白羊座獨一無二的:和諧健康的感覺。
金牛座關鍵字:藝術氣質、好色、愛財、遲鈍、悶騷……
比金牛座更「藝術感」的是天蠍座。比金牛更色的其實是巨蟹。比金牛更愛財的是水瓶;比金牛更遲鈍的是雙魚——雙魚反應快但是常常不搭調,真正領悟的時間還不如金牛。處女座比金牛更悶騷。
什麼是金牛座獨一無二的:性感而認真的樣子。
雙子座關鍵字:靈活、好奇、好動、聰明、幽默、「花心」……
比雙子更靈活的是天蠍(動若脫兔);好奇心更強的是巨蟹;比之更顯得真聰明的是獅子;比雙子更善於幽默的是摩羯的冷幽默和天蠍的真幽默;比雙子的心變的更快的其實是——處女座哦。當處女們放開心的時候。
什麼是雙子座獨一無二的:滑稽可愛的樣子。
巨蟹座關鍵字:溫柔親切、敏感、愛家、悲觀、膽怯……
天蠍能比巨蟹更溫柔親切;比巨蟹更敏感、愛家的是處女座(只是處女控制力強);更容易陷入悲觀的也是處女座;更膽怯害羞的是雙子。
什麼是巨蟹座獨一無二的:處處為家的安樂態度。
獅子座關鍵字:華麗、慷慨、自負、風度、霸道、自我、領導力……
金牛座可以表現更華麗張揚。而比獅子更慷慨豪爽的是射手;更自負的是水瓶;更風度翩翩的是天秤;更霸道的是天蠍;更自我中心的是白羊。獅子的領導力很強,但不若摩羯更堅定更持久。
什麼是獅子座獨一無二的:處處樹立榜樣的王者風範。
處女座關鍵字:完美、挑剔、純潔、尖銳、嘮叨……
能和處女座比完美的是獅子,照顧大局和表現自己都無可挑剔;比處女座更挑剔的是天秤,對任何事都要好壞是非評出優劣;比處女更顯純潔的白羊,因為白羊心思簡單;比處女更尖銳的是水瓶,水瓶內心的批判尖銳而刻薄。比處女更嘮叨的是雙子,雙子憑情緒說話可以毫無邏輯。
什麼是處女座獨一無二的:潔癖處女座無人可比。
天秤座關鍵字:公平、優雅、優柔寡斷、愛交際……
天秤的公平只求形式,水瓶追求精神公平,原則更強;比天秤更優雅的是天蠍,優雅穩重;比天秤更優柔寡斷沒有主見的是雙魚(因為雙魚沒有原則適應性強);雙子則比天秤更愛交際。
什麼是天秤座獨一無二的:安逸休閒的態度。
天蠍座關鍵字:性感神秘、佔有慾強、善妒、極端、深情……
比天蠍更有「性趣」的是金牛,更神秘兮兮的是水瓶,而善妒、佔有慾超強則是處女座更厲害,只是處女會用理性寬慰壓抑自己;獅子比天蠍更容易走極端,而摩羯在深情的時候比天蠍更甚。
什麼是天蠍座獨一無二的:深度情緒化的感性心理。
射手座關鍵字:自由、浪漫、單純、瀟灑、魯莽、樂觀……
水瓶比射手更愛自由,即使一個人一輩子也可以無所謂;而製造浪漫不如獅子更高超;單純的性格比不過處女座;瀟灑態度不如水瓶;行為的魯莽衝動可能雙魚更甚。能真正樂觀的是天蠍。
什麼是射手座獨一無二的:來去無牽掛。
摩羯座關鍵字:冷漠、嚴肅刻板、耐力強、負責、堅強固執……
處女座冷漠起來比摩羯更不近人情;嚴肅刻板的態度不及天蠍認真的時候;耐力很強但不如金牛耐心的範圍廣;負責任的態度不如獅子更全面周到;堅強固執則是水瓶座更甚。
什麼是摩羯座獨一無二的:執著向上的恆心。
水瓶座關鍵字:冷靜知性、怪異、反叛、博愛、創新多變……
處女座能比水瓶更冷靜知性;而比水瓶更怪異到驚人的是天蠍;反叛心更強的是巨蟹;更能博愛的是雙魚;而能更創新多變的是獅子(比水瓶少一些固執則多一些靈活創造力)。
什麼是水瓶座獨一無二的:朋友式的溫馨相處。
雙魚座關鍵字:浪漫多情、愛幻想、不切實際、糊塗、才情……
比雙魚更有力氣浪漫多情的——是天蠍;處女座比雙魚有更多幻想(只是善於掩飾);更不切實際的可能是水瓶(野心過大);會糊塗的很嚴重的是獅子;而才情表現更靈活的是雙子。
什麼是雙魚座獨一無二的:隨遇而安的適應性。
一個悠閒的下午,自己獨自走到附近一家咖啡屋,想喝個下午茶,向服務生點了一杯招牌咖啡後,你覺得等會服務生送來的招牌咖啡將會是用什麼顏色的杯子盛裝呢?
A、咖啡色咖啡杯
B、粉紅色咖啡杯
C、純白色咖啡杯
選A:心情時起時落、不按牌理出牌的人
通常這樣心情陰晴不定的人,標準是個愛寫詩的藝術家,他們之所以會選擇咖啡色可能連他們自己都不清楚,這樣的人年輕時比較輕浮一點。你的朋友在你心情好的時後總會聚在你的身旁,聽你說一些人生大道理。
選B:玩心重的樂天派
你真心待人,你的朋友也會對你很好,現在你的心情也一定是不錯的,有時候我們的心情會影響我們的決定,就好比其實你喜歡白色勝過粉紅色咖啡杯,但是因為你的心情太好了,所以最後你選擇了粉紅色咖啡杯,但是有時候面對某些問題時,儘量不要嘻皮笑臉,偶爾嚴肅一點,解決問題時別人也會比較信任你。
選C:成熟坦然面對自己情緒的人
你很容易抒發自己的情緒,但因為坦然,所以很容易讓脾氣暴躁起來,你不見得會對身邊的朋友出氣,但你絕對會因為心情的關係影響自己,你的心情如何自己也非常瞭解。你現在的心情也絕不是相當開心的,誰說只有藍色代表憂鬱,成熟的人總是想得比別人多,因此憂鬱的成分也會比別人高出一些。
直到現在,陶郁文仍然記得清清楚楚,自己第一次碰到她的時候,是在三月份那個微雨天的早晨。
他依然記得,那天是星期一,他如常在八時出門,步行五分鐘到上環的地鐵站,坐一個站,然後在中環換上轉去九龍的車,因為他上班的地點是在九龍。
那天跟平常沒有兩樣,他用儲值車票進了閘後,便往登車的月台走去,當時早有一部車敞開著門,等著乘客人內。
每天早上這個時候,上環開出的班車,算最少乘客了,他才踏進車廂,一眼便看到了她。
她穿著一襲淺黃色的套裝,留著一把長髮,十分文靜的坐在靠門的座位上。
只是第一眼,陶郁文對她已有了很深刻的好印象。
時下的女郎都流行短髮,一個個都把頭髮剪得比男人更短,露出耳朵,有部分更把後腦的頭髮刮得見青。
每見到那種背後或發腳見青的女郎,陶郁文都覺得她們實在太過分。
他喜歡長頭髮的女郎,在他心目中,女人應該有女人的特徵,例如秀髮如瀑布般,才可以顯出女性的嫵媚溫柔,因而眼前這比他先上車的女郎,給他的第一印象已是極好。
雖然那女郎沒有跟自己四目交投,但由於她面向前方,陶郁文是完全可以看到她的面貌,因而更教他怦然心動。那女郎眉眼清亮,一管鼻子端直,嘴唇微厚而性感,而且五官配在一起,美得出奇。
看那女郎的打扮,也是上班一族。
「怎地有那麼漂亮的女子,以前從未見過的?」當時的陶郁文心裡想。
眼前這女郎,無論走在街上,抑或走在人群裡,都會是一眼便被注意到的,她有獨特的氣質,絕對與別不同。
陶郁文今年是二十八歲,雖然工作及生活圈中,也接觸過不少女性,然而他從未正式追求過任何女孩子,可能是他要求較高,始終沒遇上一個令他心動的。
然而眼前這個女郎,第一眼就教他感到心跳。
或許沒有追求女孩子的經驗,所以陶郁文雖然第一眼就對車廂中那淺黃衣服的女郎生出了好感,但他連望也不敢多望她一眼,惟恐被她發覺時,誤以為自己是登徒子。
本來,當他上車時,女郎的身邊仍然空著,不過陶郁文根本沒有膽量坐到她的身畔,只是默默的站著。
很快地,車廂的人越來越多,女郎身邊的空位,已讓一位老婦人坐下了。
女郎仍然十分文靜的坐著,目光沒有四處游移,依舊看著前方。
倒是陶郁文雖然很擔心會被發現自己偷望人家,但卻十分渴望能多看那女郎幾眼。他站在女郎對面的靠門的位置,盡量克制自己的眼睛不向女郎望去。
車廂又進來幾個人,都沒有座位,其中兩個站在自己身旁。
不曉得是否人多了,膽子也壯了點,又或者給予了自己一個借口,人那麼多,偷偷望那女郎一眼,大概不至於那麼容易被發覺,人多可以掩藏自己,當她發現時,或許分不清到底是誰在向她注目。
於是,他大著膽子,向女郎偷偷的望去,一次又一次的……
而每一次窺望,他都覺得自己心跳加速,他害怕被發覺;可又有幾分渴望她會看自己一眼,起碼給自己一個機會,或許她亦會對自己留下印象。
在他恣意的注視那女郎時,那女郎根本連望也沒有望過他一眼。
很快地,列車開行了,由上環到中環,不過是短短分來兩分鐘的車程,看那女郎沒有移動過身子,似乎不可能在中環站下車。
本來,每天早上陶郁文乘車到了中環,就在中環站下車,然後走到再下一層去轉到九龍的列車;可現在見著那女郎,他實在有點依依不捨……
當中環站到了後,許多人下車,又有許多人上車時,本來他是應該走出去的,但在車門未關上時,他卻作出決定,多坐一個站,待列車到了金鐘,他才下車,反正金鐘一樣可以轉車往九龍。
平時不在金鐘轉車,是因為金鐘轉車的人最多,在上班的繁忙時間,連擠上車的機會也分分鐘沒有,但為了多看眼前那個令自己心動的女郎,他寧願多坐一個站,冒著要多等兩班車才擠得上的危險,亦不肯下車。
當車門重新關上,列車又開行後,那女郎終於不經意的往陶郁文所站的位置望來。在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情形下,陶郁文與女郎的目光接觸,不過是一秒鐘之內的事,但陶郁文卻緊張得全身的血液都似凝固了一樣;與那女郎的目光相接,他如同觸電般,彷彿那女郎的眼睛,已立刻把他看個透明。
然而,那女郎卻是若無其事的,又把目光移到別處,好像對他一點兒興趣也沒有,陶郁文為此有種極之失落的感覺。正有點不知如何自處時,列車已經駛進了金鐘站。他雖然有萬分的捨不得,但必須要在這個站下車。
當車門打開,陶郁文準備下車時,他突然鼓起了勇氣,冒著被那女郎發現的危險,也回過頭來,向那女郎望多一眼。因為從此一別,以後人海茫茫,不知會不會有機會再見第二次。
當他下車後,他的心有種掏空了的感覺,那是他從來沒有經驗過的,幾分失落,更有幾分惆悵。
下車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走到下一層的月台,反正別人走,他就那樣的跟著走,但他的心卻似乎仍留在上一層那節車廂中。
往九龍的列車擠滿了人,平時的陶郁文一定拚命的往車廂裡擠,尤其今天,他的時間可能延誤了,理應更快上車,但這時心像給掏空了的他,站在月台上,也不在乎跟別人擠。
列車的車門關上了,三兩秒內便要開出——
就在這時,陶郁文無意識地望向面前的車廂,這一望,竟給他望到靠近車門邊,有個熟悉的黃影子,被夾在眾多的乘客中,不就是那個讓自己動心的女郎嗎?
剎那間,陶郁文恨不得一頭撞死在牆上,自己怎會那麼疏忽,竟沒有留意身邊的乘客?
再也想不到,那個女郎竟然也在金鐘站下車,站到開往九龍的列車來。
要是知道她也是同一時間下車,那麼可以緊隨著她,又再跟她坐在同一車廂中,雖然不認識她,卻仍然可以在人群中,默默的欣賞她。
現在卻是眼巴巴的望著列車在月台開出,而自己心儀不已的美人兒卻在車廂
陶郁文覺得自己活了這個久,最後悔就是上不到這班列車了。
直至如今,陶郁文對於第一天發現那黃衣女郎,自己當時的驚喜、心動、懊惱及惆悵的心情,印象猶新。
他甚至記得很清楚,接著下來的整天他都神不守舍,完全無法集中精神工作那種失魂落魄的感覺,是以前從未試過的。
次日,他比平時早起了半小時,思量著是否該早點到地鐵站,看看能否再逞昨天那個女郎?
終於,他還是早了半小時出門,守在地鐵的進口處。可是上班的乘客雖多,等到差不多時間,仍不見那女郎的影蹤。
無可奈何,只有自己入閘,往月台走去,剛巧有一班車準備開出,陶郁文便趕緊跑上前,卻發現列車門快要關上。
基於多年來習慣了的趕車本能,也不管到底是那節車廂,便仨步並兩步的向車廂內沖。
剛剛踏入車廂,背後已聽到關門的聲音,不早一秒,也不遲一秒。
當他才站定,心頭便禁不住一陣狂喜,令他神魂顛倒,朝思暮想的女郎,竟然就站在自己不遠處的位置上。
今天這女郎換了襲白色的套裝衫裙,依然是長髮披肩,雖然她左右都站著其它乘客,但仍舊是那麼出眾,教人一眼便能看到她。
當陶郁文見到她時,她的目光正朝他望去,兩人的視線碰個正著,陶郁文有種觸電的感覺,因為他見到那女郎以一種似笑非笑的神韻看著自己。許是她見到自己衝入車廂時的狼狽相,所以才有這樣的反應。
當陶郁文想到這一層時,頓時感到很窘,甚至迅速的收回目光,不敢再與那女郎接觸。
雖然兩人之間,隔了五六個乘客,但陶郁文彷彿仍覺得女郎的目光沒有離開過自己,這教他混身不自在,心裡甚至暗暗懊惱,自己今天為什麼不好好的選一件比較像樣的襯衫穿上?
有了昨天的經驗,他曉得那女郎是在金鐘轉開往九龍的列車,心裡很希望能夠與那女郎一起轉車。
雖然對方姓甚名誰自己仍然不知道,卻希望能夠多一點時間與她在一起,或者該說是多一點時間見到她,唯一辦法,就是等到金鐘才轉車。
但心中是這麼計劃,卻提不出這份勇氣,萬一被那女郎發現自己隨著她下車豈不是會被誤會自己是故意跟蹤她?
顧慮到這方面,雖然依依不捨,當列車到達中環站時,他只得像平日一樣,在中環站下車了。
當他走出車廂時,雖曾努力壓制自己,但到頭來還是情不自禁,回頭向她望一眼。還好一瞥時,見到那女郎正低垂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儘管看一眼並不滿足,但這一次沒有被她發現,陶郁文倒覺得寬心,從心底裡默禱著,希望明早上班時候,仍可以遇上她。
踏出月台後,陶郁文強打精神,尤其周圍的人都趕著往下一層的月台走去,他亦本能的追隨其它人。
到了下面那層月台,其中一邊的列車,已擠了半滿的乘客,看情形馬上便會開出了。
前後左右都有許多人趕著跳上車廂,陶郁文亦然。就在他剛踏入車廂時,他簡直呆住了。仍舊是車廂靠門的座位上,赫然坐著剛剛在上邊月台往柴灣那邊開去的列車中,教自己心猿意馬,戀戀不捨的白衣女郎!
這不可能吧?
陶郁文失神的,眼睜睜的瞪著那女郎,甚至忘記了若被她發現自己那麼目不轉睛盯著她,會是極之無禮的事,過分的驚呀,教他忘卻了該有的顧忌及禮貌。
剛才自己在上層下車時,還特意的回頭望那女郎一眼,那女郎當時低垂著頭,氣定神閒的站在車廂內,一點下車的動作也沒有。而陶郁文記得清清楚楚,當自己下車後,車門馬上便關了。若那女郎從車廂另一端的門走出來,除非走得非快,而且在十來呎距離間,自己在月台上早該發現她吧。
下車後,陶郁文記得自己很本能的,隨著其它乘客趕到下一層的月台。當自己趕到時,車廂早已滿座,連站的位置也半滿。那女郎就算趕了下來,頂多速度跟自己差不多,那麼她又如何可以有位子坐呢?
陶郁文簡直百思不得其解。 {出自鬼吧 http://www.g u i 8.c o m/*
連帶的想起昨天,自己在金鐘下車後,在轉車時,自己錯過了一班開出的車,卻嚇然發現女郎在車廂中。
看那女郎外表如此斯文秀氣,陶郁文無論怎樣也不能相信,那女郎可以走得比自己還快。
偏偏事實擺在眼前卻是如此!
車很快便到了尖沙咀,然後佐敦、油麻地、旺角,那女郎依然端坐在車門邊的位置上,卻自始至終沒有看過陶郁文半眼。
陶郁文的上班地方在旺角,雖然心裡對那女郎的神出鬼沒,仍好奇萬分,但列車到站時,卻不能不走出車廂。
由於對那女郎太好奇了,跟前幾次一樣,在他走出車廂時,禁不住回頭向那女郎多望兩眼。
第三天,陶郁文上車時,又再次見到那神秘女郎。這一次,她坐在車門邊的老位置上,當她視線似不經意的與他接觸時,她竟很大方的向陶郁文點頭微笑。
對陶郁文說來,心裡又是高興,又是緊張,一切是那麼意外,他絕對想不到那女郎竟會主動的向自己招呼。那是種受寵若驚的振奮感。
他想上前與那女郎搭訕,可是今天上環站開出的列車,不曉得為何有那麼多的乘客,隔在他們中間,起碼也有四五個人,陶郁文考慮過,硬是請人家讓開擠前去,似乎不大好,只有向她回以微笑,自己仍站著不動。
列車到達中環站。
在車廂門打開時,陶郁文本能的向那女郎望去,女郎又向他點頭笑了一下,似乎像曉得他在這兒下車一樣。他回以一個微笑,然後踏上月台,這一次,他故意留在月台,等列車門重新關上,確定那女郎仍坐在車廂後,目送列車開出,他才安心的往中環站低一層開往尖沙咀那邊的月台走去。
或許是等上層列車開出後才往下層走,時間上耽擱了一會兒,當陶郁文走到下一層時,恰巧送走了一輛車。另一輛車停在月台另一邊,乘客也有半滿,他倒是不急不忙的往其中一節車廂走去。
當他要跨入車廂時,目光不經意向旁邊的那一個車廂看去,竟見到剛剛目送走的女郎,站在靠玻璃窗的其中一個位置上!
陶郁文愣住了!
「不可能的!她明明坐在開往金鐘的車裡,此刻早該到了金鐘那邊,怎可能……」
不知是否那女郎跟他心靈相通,就在陶郁文心裡在狂問自己時,她的眼睛竟朝月台上發呆的他看來,同時唇邊又綻起那溫柔的微笑。
這一次,陶郁文忘記了回她一個笑臉,他好像呆子一樣,在月台上往她那節車廂走,卻又沒有走入車廂裡,隔著玻璃窗,怔怔的瞪著她。
身畔的其它乘客,並不曉得發生什麼事,他們紛紛往車廂擠,呆站的陶郁文也給人推入車廂內。
站在車門邊上,陶郁文情不自禁的,再向那女郎望去,剛巧,目光與那女郎碰在一起。
本來,陶郁文第一次邂逅這女郎時,便對她產生極大的好感,甚至回到家裡,仍在想著她。不過今次目光與那女郎相接時,不知為何心跳加劇,很快的便把眼睛移開去。儘管自己前後左右都包圍著人,但陶郁文卻感到那女郎的眼睛像可以看透自己,非但看透自己,甚至可以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
不可能的!根本不可能!
莫非那女郎曉得自己對她念念不忘,所以才會故意這樣神出鬼沒的捉弄自己?
「你在說話?」孟森平聽完陶郁文的話,滿臉不以為然的神色看著他。
陶郁文看著這個平時最談得來的同事,差點就在午飯的快餐店內舉起三隻手指向他起誓,急急說道:「我說的全是千真萬確的,連續三天都是這樣,實在教我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
「有什麼想不明白的?」孟森平對於陶郁文的認真口氣,報以輕蔑的態度,「不可能會有一個像你形容得那麼斯文淡定,大方得體的女郎會這樣趕地鐵的,就算真的趕,亦不可能這樣神出鬼沒,這其中不外乎兩個理由。」
「什麼理由?」
「第一就是你神魂顛倒,根本每次落車後,拖著腳步不願走,才會如此;第二個理由更簡單,除非你見的是鬼。」盂森平淡然回答。
「鬼?」陶郁文幾乎整個人跳起來,「怎會是?完全不可能!難道整個地鐵裡的人都見鬼了?別忘了我每次見她,都是光天白日呀!」
「陶先生,」孟森平故意用特別客氣似的口吻,呼喚著陶郁文,然後又道:「地鐵站及地鐵裡,還有晝夜之分嗎?」
孟森平教陶郁文啞口無言。
「但她那麼漂亮,絕對不可能是鬼!」半晌,陶郁文憤憤不平道。
「我本來還不知道,見到你這副樣子,終於明白什麼叫鬼迷心竅了!」
陶郁文悻悻然的瞪著孟森平,不滿的說:「我把這件怪事說出來,原本是想你給我一點意見的,怎料你卻拿我作笑柄,太過分了!」
「生氣了?」孟森平湊過頭,認真望了陶郁文一眼,這才收斂剛才的輕佻口氣,道:「不過,說真的,聽來聽去,我覺得你說的情形,只有一個可能,那個女郎實在不是人!」
「你還想繼續開玩笑?」
「我不是開玩笑,」盂森平皺著眉,鄭重的解釋道:「我是從你說的話之中研究到一些破綻來,好像你說你無論走得多快,才衝上車廂,便見到那女郎安然坐在靠門的位置上,這不就是破綻嗎?」
「什麼破綻了?」
「你想想,你是男人,走出車廂,趕到另一層去上車,也要差不多到那班車關門的時候才勉強擠得進去,別忘了那是非常繁忙的上班時間,能擠上車已經十分僥倖,怎麼可能還有空位讓你坐?但你說那個女郎是有位可坐,你想想,這不就是破綻麼?」
「……」陶郁文有點語塞,他呆了幾分鐘後,才道:「但很難說呀!可能她在車廂中遇上朋友,人家把座位讓給她呢。」
「當然有這個可能,不過,就算計或然率,可能性佔多少成?而且這種可能只會偶然發生一次,不可能經常發生,你老兄好像不止一次見她時遇上這種情形。」
盂森平的分析教陶郁文不得不承認有道理,只是,他沉默半天,卻道:「那麼漂亮的女郎,怎可能是鬼?你的分析雖然有一定道理,但我實在很難接受!」
「我也知道你一定不會接受的。我可以教你一個方法尋出真相。」
「哦?你還有什麼好辦法?」陶郁文有點喜出望外。
「其實辦法很簡單,我想你在下次見到她的時候,拚命擠到她的身邊,只要你能碰一碰她,她是人是鬼,立刻便知道了。」
「這……這怎可以呢?」陶郁文大驚失色,「你是說叫我碰她?我怎能做那麼無禮的事?」
「傻瓜!你的腦袋好骯髒呀,你究竟想到哪兒去了?我叫你非禮她嗎?我的意思是你隨便詐作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臂之類,甚至撞她一下,她要是鬼魂,根本是虛質的,一碰便會知曉。」
「萬一真的發現是虛質的,那怎麼辦?」陶郁文怔怔的望著盂森平。
「那太簡單了,若真是鬼,你便從此死了心,起碼一段時間,你要自己當心,人家說被鬼迷不是好玩的事!」
「我不相信她是鬼!」陶郁文道。
「那你依我的辦法試試,希望我是猜錯吧。可惜呀,我住九龍,若我住在你家附近,一定陪你坐坐車,看看是否會遇上那個女郎。」
「你別說得那麼風涼,現在根本毫無證據證明她是鬼魂。而且那麼漂亮的女子,若讓你見到了,你這麼大膽衝動,說不定你跑去追求她,我豈不是多了一個情敵?」
「嘖嘖!」孟森平聽得搖了搖頭,道:「所以我說你真的被鬼迷了,周圍都有漂亮女子,我需要那樣追求一個身份不明,來歷不明的?」
雖然陶郁文對於盂森平的話不大聽得入耳,但是到了次日,他依時踏入上環地鐵站時,他的內心卻緊張起來。
「今天會不會碰到她呢?」
但有了幾天的經驗,他知道自己不用心急,若那女郎要出現,自然會出現在自己的眼前,自己只要依著平時的步伐走就可以了。
心裡雖然是這樣告訴自己,但他依然掩不住緊張。來到上車的月台時,很本能的抬眼向車廂望去,第一眼就見到那個女郎在車廂內。
陶郁文的心跳又加速了,孟森平的話,很自然便浮於腦際。
本來心裡已經有點納罕,其實自己每天坐車,都會在不同的車卡上車的,那是基於人多,每次插票的入口不同,總是挑個人少的入口入閘,於是,從閘口入來後,便會在不同的月台位置等車。那麼,有什麼理由每天不管在什麼車廂上車,必然會遇到那女郎?就算是巧合,亦不可能每天都有那樣的巧合吧?
今天,當陶郁文見到那女郎,他有三秒鐘的呆想,考慮自己是否真的要依照孟森平的話去做。
但就在他呆想的剎那,卻見那女郎抬起頭來,向自己望來,同時對自己展開微笑。
「她向著我笑!她在跟我招呼!」
心裡應該是一陣狂喜才對,但當想起盂森平的警告,陶郁文開心之餘,卻全心全意的戒備著。
不過,他再沒有考慮,馬上便衝上車去。
這時車廂的人尚不算很多,陶郁文上車後,記著孟森平的話,便往女郎所坐的位子擠去。當然女郎身邊根本坐滿了人,自己就算擠了過去,要怎樣伺機去碰她根本是個難題,男女有別,雖然他完全沒有不良意圖,但萬一孟森平的推測完全荒謬時,自己很可能會被誤認為登徒子,那時怎麼辦呢?
不過,陶郁文的顧慮是多餘的,因為當他企圖擠向女郎所坐的位置時,忽然背後不知哪來幾個乘客,竟從自己後面趕上來,站到車廂裡,換言之,他們差不多是包圍著那女郎的座位而站,自己根本連再擠近一點也沒可能。
當那些人站到女郎前面,教陶郁文無法擠過去時,車子卻緩緩的移動了。
到了中環站,陶郁文看看女郎,跟前幾天見她一樣,完全沒有站起來下車的打算。
他下了車,站定在黃線後面,眼瞪著車廂裡的女郎,依然坐著不動,同時,車門再度關上。當車子駛離月台後,他才輕輕的吁了口氣。
今次一定不會再見到她了。
陶郁文親眼看著那女郎坐在車上,隨著地鐵走了,他如釋重負的信步走到下一層的月台。上了往荃灣的列車,心想今番不會再與那女郎相逢了吧?
豈料,他剛擠入其中一節車廂,卻見到那女郎坐在車廂中段的位置上!
當他的目光朝向那女郎時,也接觸到女郎的視線,她的眼中,似乎流露著一種嘲笑的光芒來。
她笑陶郁文白費心思?
陶郁文有種被捉弄的憤怒,不知在哪兒提起了勇氣,便向身邊的乘客低聲道:「請借借路!」「請你借一借……」
他不停的對包圍著自己的乘客道歉,身子不停的向前擠,終於給他擠到女郎所坐的位子前。「哼!這一次,我一定要依孟森平教我的方法,試試到底你是人是鬼?」陶郁文心中在道。
這時車子停在金鐘站,又有許多人擠上來,陶郁文但覺包圍在自己身邊的人越來越多,本來還躊躇著該怎樣向那女郎擠去,因為車廂越來越擠,於是他想到一個辦法。
每天坐地鐵,它的路線陶郁文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從金鐘到尖沙咀的這段路程,有一段地方是需要轉個彎的,自己正好趁那個微彎,裝作身子站不穩,而跌向那個女郎……
這不過是一兩分鐘的事情,當陶郁文留意到開行中的地鐵,前面兩三節的車廂開始有點彎曲時,他知道那是轉彎時候了,於是,他做好了準備,在車廂有點搖晃時,便故意當作站不穩,向那女郎所坐的地方跌過去。豈料,當他快要跌過去時,突然他的身子給什麼擱住,眼看快可以碰到那女郎時,那東西卻擱住自己的身子,讓自己的身體無法再往下墮。
那是一瞬間發生的事,當他看清楚時,卻發現原來自己隔鄰的乘客,背著一個極大的背囊,就在自己要裝作站不穩彎下身時,那個乘客也是那麼湊巧的,轉了一下身,於是他那個大背囊便阻住自己的跌勢。
「對不起!」背背囊的乘客很有禮貌的向陶郁文道個歉。
陶郁文懊惱非常,機會一瞬即逝,看來要碰到女郎是辦不到了。
當他扶著車上的鋼把,站定身子時,眼睛不經意地望向那女郎,卻發覺那女郎竟然望著自己微笑,而那笑意中竟帶著譏諷之色。
陶郁文趕快把眼光轉向別處,彷彿那女郎根本已是看透自己的心,知道自己剛才的計劃;而她的微笑,正是笑自己的失敗。
初次邂逅那女郎的時候,他覺得這女郎美麗得叫他動心,恨不得車子永遠不會停站,自己能夠多看看這女郎最好;但現在他卻恨不得馬上離開車廂,可是金鐘到尖沙咀的車程,好像走來走去也走不完似的。
引著頸,等了半天,才見到電車緩緩的在三角碼頭那邊晃蕩過來。
陶郁文望望表,心裡急得很,若再擠不上這輛車,自己今早上班必然遲到。
可是,他根本沒有勇氣再走下地鐵站,本來如花似玉的女郎,過分神出鬼沒,讓他不想再碰到她,因此想來想去,便決定今早換一種交通工具。
電車終於來到面前了。
這是一部往跑馬地的電車,可能因為之前很久沒有車,所以這一輪乘客特別多,不過,陶郁文也顧不得任何風度,竟然與身邊幾位老太婆一起爭先恐後,擠上車去。
上到車後,雖然到雪廠街那兒下車,沒有多少個站,但他還是一個箭步便上樓上去。
擠到電車上層,陶郁文本能的往上層的乘客掃視一遍。沒有那張讓自己驚駭的臉孔。於是,陶郁文長長的吁一口氣,扶著電車頂的木條,任車身搖搖晃晃,有種如釋重負的輕快。
當車行至置地廣場前的站,全車有半數人下了車,但為免下車時麻煩,陶郁文待車門剛關上,也就往樓下走,只過一個紅綠燈,車行到歷山大廈前的站,他便會下車,從那邊趕去坐天星小輪。
豈料,當他衝下樓梯,到了樓下那一層時,他竟見到自己害怕的女郎,赫然坐在下層第一個座位上!
陶郁文見到那女郎時,那女郎也同時望著他,向他綻出一個詭異的微笑,那笑意彷彿告昕陶郁文:「你以為你躲得開嗎?我還是會跟著你的!」
陶郁文打從心底打個哆嗦,不敢再看那女郎一眼,只緊緊的站在司機前,等著車到站,馬上下車。
偏是那個交通燈,好像不會轉綠的。陶郁文背向那女郎,但仍然覺得那女郎的眼睛在自己背後盯著,雖然是攝氏三十一度的大熱天早上,但這一刻的陶郁文,但覺背心發寒,極不舒服。
好不容易捱得電車到站,陶郁文像逃避什麼似的,把硬幣投進錢箱內,飛身跳下車。
這一次,他連回頭看看女郎仍在不在車廂的勇氣也沒有,連忙向著皇后像廣場走去。
儘管穿著西裝,在鬧市中奔走著會很異相,不過陶郁文這時也管不了那麼多,三步並兩的穿過身邊上班的人潮,衝入天星碼頭的行人隧道。
他走得很快,自信像中學時參加校際田徑短跑時同樣的速度。
到了天星碼頭,才發覺自己沒有一元五角的零錢,無可奈何,只好在找贖窗口前排隊,也利用排隊的機會,回過頭去觀察,看看那女郎會不會追來。
身後除了兩個背著相機的遊客模樣的洋人外,望過去都不見自己害怕的女郎。
「老天!千萬別在船上又給我見到她!」陶郁文在入閘後,心中不斷默禱。
早上渡輪班次頻密,當陶郁文走上登船的吊橋時,又本能的向船艙望去,竟然給他料到了,那女郎竟然真的坐在船上!
陶郁文見到這情形,心中叫苦,也虧他當機立斷,竟然不登吊橋上船,毅然走向碼頭出口那邊。
「喂!喂!這邊才是上船呀!」渡輪有水手在背後呼喚他,但陶郁文也不管許多,依舊繼續往出口那邊走。
沒多久,他聽到哨子聲響,接著聽到輪船的馬達聲大作,這時的他,已走出碼頭,就在岸邊望著船徐徐開出碼頭。
「這一次我當然可以擺脫你了!」陶郁文心中自忖,望著船影遠去,便往地鐵站走去。
怎料,當他再上地鐵時,在車廂中,仍然見到那個女郎!
在他望向那女郎時,更發現那女郎正以譎異的微笑望著自己,那目中的神色像是告訴他,無論自己用什麼方法,都不可能擺脫得了她。
陶郁文嚇得再也不敢望她,反正車到站後,便急忙下車、轉車,也不再東張西望,研究那女郎是否也隨著下車,他多少有點明白,無論自己怎麼做,都是擺脫不了那女郎的。
「不用再研究了,我一定是見鬼!」陶郁文十分沮喪的望著盂森平道。
「聽你那麼說,她幾乎無處不在,而根據她那種神出鬼沒的情形推斷,她實在不可能是人,除非她是孖生的!」孟森平總算同意他的話。
但陶郁文卻搖著頭道:「不!一定是鬼,怎會是孖生的?你不會明白的,她看著�
1998年2月13日
我的家鄉在豐都涪陵,一個依山傍江的村子。
在生命中最黑的一個夜晚,我被李原姦污了。
李原是縣裡的頭號潑皮,成天拿著根旱煙東遊西逛,無惡不作。
我衣衫不整地回家哭訴,一向懦弱的父親竟操起斧頭,一舉將長凳腰斬!
我趕緊攔住,說:「砍死他,你也是死罪!不如告他。」
爹說:「告他?你敢!今晚你不答應嫁給李原,就是這下場!」
現在看來,那天我應該帶著十二萬分的感激哀求父親劈了我,因為和以後的生活相比,死亡近乎天堂。
可我怕爹,就沒說話。
1998年4月18日
愛上喬逸天,是在我和李原結婚的那晚。
他是這裡的首富,守著一份祖傳的家業,一表人材、精明勤懇、溫文爾雅。
我知道他也會愛我,因為我知道我是美麗的,在這樣的窮鄉僻壤,我美得突兀,而且鶴立雞群。
我知道村裡人會暗中把我說成插在牛糞上的鮮花。
我懂,鮮花是不該被插在牛糞上的,所以和喬逸天偷情,我從未產生什麼罪惡感。李原打工去了(說是打工,可他從沒往家寄過一分錢),他離家2個月後的一天夜裡,我就去了喬逸天家。
1998年7月26日
經過院裡高大陰鬱的老槐樹,花香微熏中,我跨進屋裡,因其華麗而驚歎。
「這些,都是你父母留下的?」我說。
他笑著說:「不,這宅子的年頭早得我也說不清,這不,我買了些磚瓦泥灰,想再修繕一下。」
喬逸天左手摟著我,右手的掌心攥著一塊冰,冰水沿著他伸出的食指和中指,透過薄如蟬翼的睡裙,潤澤向我的乳溝,然後,指尖向右滑,停在我的乳頭上,瞬時,一陣冰涼沁入我的脊骨,我禁不住地微微顫抖,感到自己在膨脹、膨脹,從沒有過的堅挺。
我體內的河流也融化了,融化,繼而氾濫。
突然,院裡傳來「篤」的一聲,我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再看逸天,他也屏住呼吸在凝神諦聽。
我壓低聲音問:「會是誰?」
逸天不答,悄悄上前開門。
藉著屋裡的燈光,我看見了:李原!他怎麼會回來?
不要臉的,我打死你!李原嚷著衝進屋裡, 「啪」,逸天臉上挨了一下,一個趔趄,李原就到了我面前。我只看見他鐵青的臉上一雙眼睛在噴火,然後「嗡」的一聲,頭上挨了重重一拳,我暈了過去。
醒來時,我看到我的男人側臥在地,頭下的地板上一灘黑血。
「他掐你脖子,我就用熨斗給了他一下。」逸天看著他,說得絕望又無力。
我瑟瑟發抖,把頭埋進他的懷裡,說:「怎麼辦?都是因為我……」
「這麼晚了,也許村裡沒人知道他回來,是嗎?
「村裡人知道也不會說出來,我們是替天行道,是嗎?
「不能這樣毀了我們,是嗎?」
逸天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然後他說:「來,幫我把他藏起來。」
我們開始拖那個靠著北牆的紅木衣櫥,太沉了,兩人抬著同一邊,只能使櫥腳「吱吱吱」地在地上滑動,這聲音,讓人毛骨悚然,直冒冷汗。約摸三十分鐘後,我們才筋疲力盡地把它移開。
他又拿鎯頭砸牆,當牆上出現一個黑乎乎的洞口時,他說:「果真如此!我父親和我說過,當年為了避土匪,老祖宗在這裡修了一道夾牆,據說帶上糧食和水,一個人能在裡面躲上好幾個月,從外面一點也看不出來吧?」
我忍不住探頭進去看,一股帶著霉味的潮氣撲面而來,適應黑暗之後,我看到了裡面的情況。那是個一人多高,二人多長的小房間,很窄,人在裡面只能勉強轉身。
逸天將李原塞進去,讓他平躺在那個陰森恐怖,永無天日的洞穴。然後他到院子裡拎來泥灰和水泥,將拆下的磚砌回去。砌最後一層的時候,一塊磚滑入洞裡,裡面傳來了一種聲音,如哭泣,似呻吟,又像唉聲歎氣。
我如夢初醒般用發顫的聲音問:「逸天,他真的死了嗎?我們再看看吧。」
逸天陰沉著臉說:「你希望他活過來?你受的折磨還不夠?再說,他會放過我們嗎?」
我無言以對,又一聲呻吟從裡面傳出來,我只感到雙腿癱軟,腳下地陷般地無力,我沿著牆滑下,倚牆坐著。
天哪,讓我下地獄吧!讓我在地獄的油鍋中被割舌掏心,被永久地煎熬!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救他出來,不想讓自己的人生再次淪入他的魔掌。
他砌完,轉過來,說:「過幾天上了漆,就不會有任何痕跡了,放心。」
跨進院子,我的腳下尖踢到了一樣東西,撿起來一看,天哪,是它!是李原的旱煙桿子!剛才「篤」的一聲,就是它掉在石板上發出的聲音。
我不敢撿,把它踢到路邊的草叢裡。
1998年8月1日
我忽然想到,草叢裡的那根煙桿是個禍根,一旦被人看見,將為我們招來殺身之禍。
我再次到喬家,趁著逸天洗澡,我到院子裡找到它。
可是,把它扔哪兒呢,這是李原的標誌,誰看見了都會認出來,
我決定把它藏起來,藏在大衣櫥最上一層的最裡面,然後把衣服、毯子堆上去,反覆地看,毫無破綻。
逸天出來了,輕柔地捋我的頭髮,說:「這兩天好點了嗎?你不用害怕了,看來真是沒人知道他回來過。在他溫柔如初的目光裡,我的心再次融化了。」
大概是覺得我早晚是他的女人吧,逸天在我身上最猛烈地扭動著,我聽到他發出難以自持的呻吟。
我全身僵硬,不由自主地收縮痙攣。
可這時,我又聽到了那個聲音——「篤……篤篤,篤……篤篤。」
他在敲牆!
他還沒死!
我想我一定是面如死灰,牙齒打顫。逸天一下子翻身坐起,再聽,院裡蟋蟀的鳴聲夾著遠山林中貓頭鷹幾聲淒厲的叫聲,除此,什麼也沒有。
「你聽到了什麼?」他問。
「沒……沒有。你看看衣櫥裡有什麼,好嗎?」我幾乎在哀求。
他站在椅子上,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堆了一床的毛衣、褲子、毯子……
「全拿出來啦?」
「是啊。」他說。
我把床上的東西一件件地翻看、揉捏,又問:「你看清了?真沒了?」
他有點厭煩地說:「不信你自己看。」
「不,不了。」我倚在床頭,恍惚又徒勞地繼續翻找。
怎麼會沒有?它怎麼不見了!
1998年9月22日
幾個星期裡,村長、李原他們施工隊的隊長、警察,一一來過了,我早有準備地先是驚訝,然後懷疑,再是呼天搶地,最後,村裡人都知道:李原失蹤了,他的媳婦悲痛欲絕。
我的痛苦另有原因:我覺出自己有了孩子!
逸天說,別怕,生吧。也許孩子像你呢,再說,即使像我又怎麼樣,反正他死了,村裡人最多只能說說,心裡還向著咱呢。
1999年7月7日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後,是一陣幾乎可以掀掉屋頂的哭聲,嚇得我一哆嗦。
接生婆說:「幹了幾十年,我還是頭一回被嬰兒的哭聲嚇著呢,哈哈哈,看!多像他父親。」
滿腹狐疑地把孩子接過來,真的,孩子哭鬧時蹙著眉頭的樣子,就是像李原,惟妙惟肖。更使我驚異的是:哭鬧時,他的眼睛並不閉上,而是直直地看著我,哭一聲,眼睛深處就閃爍一點隱約的紅色。
一陣恐懼攫住了我,我差點把他扔了。
是的,我當然知道這孩子不是李原的,可是,可是他為何如此像李原?
1999年7月18日
孩子沒笑過,直到今天。
今天,逸天和幾個村裡人來看孩子,大家把孩子讓給他抱,孩子定定地瞧著逸天,瞧著瞧著就笑了。大家說這孩子懂事,看見貴人才肯笑。
逸天只是冷笑。我明白,他是在懷疑。
讓我如何對你解釋?
2000年3月5日
今天,我剛晾完尿布,就發現他不在床上了,滿世界找,最後,在去逸天家的半路上找到了他,他怎麼可能爬得這麼快?
也許,孩子是在想爸爸了。
孩子,別急,也許明年我們就能全家團聚。
2001年1月6日
村裡人知道我們相好了,都說這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有人勸我們快到法院去申請宣告李原失蹤,說這樣我們就可以結婚了。你打聽了回來,沮喪地對我說,還要等半年才能申請。
我能等。
我的幸福已經太多太多。
2001年1月9日
但今天出現的事,又讓我心神不寧:
我給逸天洗衣服時,忽然屋裡傳來「篤篤篤」的敲打聲。我說,孩子,別玩了,別敲了。
可聲音沒停。
像是腦子裡掠過的一道黑色的閃電,記憶深處的恐懼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戰。
「叫你別玩了,媽不喜歡這聲音。」我邊吼邊走進去。
孩子背著手蹲在地上,顯然剛才是在敲地板。
「交出來!」我發火了。
孩子沒動,盡力向後退縮。我把他揪過來,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東西。
是那根該死的旱煙桿!不是別的,就是那根。
孩子哭起來,直勾勾地看著我,眼裡的紅光閃閃爍爍。
暗紅,是一種暗紅,它在擴大!
我蹲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2001年8月18日
美夢成真,今天,我們終於結婚了!
逸天,讓我們忘記吧,忘記李原,忘記過去的忐忑不安,今天我是你的新娘,你的純潔無瑕的新娘。
可是,婚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只見張媽匆匆忙忙地跑來,說:「我該死啊,急死我了,那孩子不見了。」
村長讓客人們分組,分頭去找。頓時,山上山下,處處是來來往往的火把,處處是高高低低的呼喊。個把時辰之後,人們陸續回來了,他們的回答大同小異:
「沒看見。」
「怪事,怎麼就沒有呢。」
有人就建議說,報警吧,也許讓人拐跑了,早報了還能追回來。大家紛紛點頭稱是。
派出所、縣裡的民警都到了,人們逐漸安靜下來,只有一個小孩子的哭聲尚未止住。
有人和我同時聽出來了,喊道:「你家孩子不是在屋裡哭嗎?聽!」
有人說:「不可能,我剛從裡面出來。」
民警們建議再進去看看,人們尾隨而去,魚貫而入,一屋子人,被子裡床底下,翻箱倒櫃地找,還是沒有。村長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大家就伸著脖子,再聽。
過了半枝煙的工夫,果然,哭聲再次傳來。
這回大家聽清了,一致認為是從北邊的大衣櫥那兒傳來的。
幾個人去開櫥,把裡面大件的東西全抖露出來,還是空無一人。
這回哭聲沒有停,變成了連續不斷淒厲的長嘯!似悲鳴,似得意,又似恐懼,只有奈何橋下的惡鬼才會發生這樣攝魂奪魄的聲音!人們有的大驚失色,有的呆若木雞,有的戰戰兢兢,只有少數幾個人意識到了自己的任務,他們七手八腳地搬開了大櫥,那聲音比原先更為清晰了,人們終於注意到了那魔鬼的哭嚎聲是從櫥後的牆體內傳出來的!
我已經被嚇得要命,昏頭昏腦,恍恍惚惚,踉踉蹌蹌走到牆邊,過了一會兒,才看見十來條粗壯的胳膊在忙著拆牆。一會兒工夫,那兒出現一個大洞,一具乾枯慘白的骨架赫然靠牆矗立著,而封牆時李原的屍體是平躺著的!
喬逸天絕望地看著這混亂的場面,臉色慘白,我的心都碎了。
是李原,是他搗了鬼,在那個致命的8月1日夜裡,那陣「篤篤篤」,是他在垂死掙扎時敲打牆壁的聲音!在我們發出那魔鬼驅使下不由自主的極樂尖叫之時,他正好一命嗚呼,可他險惡的陰魂卻惡毒地附身於我們的孩子。
讓他用種種怪異的行為來折磨我們!
讓他在這具白骨的腳下嚎叫!
讓他手裡攥著那根煙桿!
讓他成為這個惡魔復仇的工具!過了四年提心吊膽的生活之後,我們最終沒能逃脫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認殺人,但沒有把我供出來,他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們的孩子帶大,永遠照顧好他。
可是,逸天,當我喪魂落魄地回到家裡時,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塊兒離開這個世界,因為,一打開房門,我就看到腳下地板上一灘深紅的血泊。
不,應該說不是一灘,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煙桿形的血泊! :鬼故事}
這血流的源頭,是孩子的雙眼!
原來,孩子是帶著一個血泊出生的——一個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頭下的一灘黑血——他眼裡閃爍的暗紅!
我在他墳前守了三天三夜,後來暈倒,住院兩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長傳達了縣裡的通知:為了保證三峽庫區的水質,15年以內的墳墓都要清走,把屍體取出火化。
我站著,看他們一鍬鍬挖孩子的墳墓。
我並不留戀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離開這地方,將過去的惡夢遠遠地拋在身後,讓它永遠地淹沒在三峽的庫底,但我不能拋下他不管,我要帶他離開家鄉,因為逸天叫我永遠照顧他。
最後他們問:「是這棺嗎?」
「是。」我說。
一個釘一個釘地撬開蓋板後,他們驚奇地說:「不是吧,這裡是空的!」
不會錯的!
怎麼會錯呢!
我披頭散髮地衝到棺前:確實,除了一根煙桿,裡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實我們從未有過孩子!
也許,除了恐懼與妄想,我們一無所有。
從前,有一個人。一次幫別人搬家,偶然在閣樓裡面發現一幅畫。畫的是後花園的風景,年代很久了。現在這個宅子也不再是一家人住,但風景還是差不多。他注意到畫上面那棵老楓樹,畫得很奇怪。所有的葉子都朝著地上的一個地方。這個人就留了心,把畫藏了起來。他猜想是不是這裡面埋了什麼東西。
一天晚上,他找個機會溜進來,悄悄地挖。果然挖到了一個罈子,罈子沉甸甸的,非常重。他趕快拿回家,打開罈子一看,如他想像的那樣,裡面是大塊大塊的金子。拿出金子,又是珠寶玉器。他高興極了,把東西全拿出來。這時看到了罈子底部,上面寫著鮮紅的字:「還我錢來!」;筆畫十分的猙獰。
這個人嚇了一跳,但是想想,肯定是主人怕人偷,才故意事先寫下的。為了保險起見,他遠遠地離開這個地方,來到上海。在嘉定郊區買了一幢小洋房,準備開始過舒舒服服的生活。過了幾天,房子也裝修好了。他晚上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聽見腳步聲,緩緩地由遠而近,正在走上樓來。奇怪了,怎麼沒聽見遊人敲門?這人怎麼進來的?
他開始感到害怕,可是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口,就靜止了。這時候看看鐘,正好12點。第二天他看了看大門,鎖得好好的。真奇怪!是幻覺?可是一回頭,地上赫然有一行漆黑的腳印!!!一直到二樓。於是他加強了防範措施,裝了很大的鐵門。可晚上開始睡不著,太緊張了的關係吧。眼睜睜地看著鐘,又到了11:59時,腳步聲再次響起,由遠而近,一步步走上樓來。到了12點,一切又恢復安靜了。這個人受不了了,他開始後悔不該買這麼大一幢房子,空蕩蕩的就他一個人。於是他就在外面帖廣告,以便宜得近乎白送的價格,出租。想找個人和他同住。果然就來了一個很結實的年輕人,朝氣蓬勃,使他很放心。
說來奇怪,有人住進來以後,腳步聲也沒有了。這天晚上吃過晚飯,兩人在房間裡面看女足,到了12點,房客說困了,要睡覺。這個人說你不去洗澡嗎?他好像很疲倦地說:「不洗了。」就冷冷地躺到床上去了。這個人想,年輕人就是不愛乾淨。於是他就去洗澡,剛刷了牙,就感覺到地上進水了。低頭看看,是血--滿地鮮血,從浴池那邊流過來的。他拉開簾子一看,那個房客就躺在浴缸裡面,腦袋歪在一邊,已經死了。
怎麼回事?房客死在這裡,那睡房裡面那個是……???他不敢想了,偏偏這個時候,久違的腳步聲又響起來,從睡房那個方向緩緩地走過來,透過毛玻璃,他彷彿看到是房客的身影,兩手像斷了一樣垂在胸前擺來擺去。他嚇得不行了,把能拿到得東西全部拿出來,放在門口,死死地堵住浴室的門。心裡還在狂跳。
這時候又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他彷彿感到後面有人站起來了。他不敢往後看,可是他看到了鏡子。鏡子裡面那個應該死去的房客現在已經站了起來,頭依然耷拉在胸前晃來晃去,兩手伸出來。他想跑,可是門已經被他堵死了。小小的浴室裡面只有他和另外一個人。
第二天,人們發現房子的主人死在浴室裡面,鏡子上用鮮紅的血寫成四個大字: 「還我錢來!」
第一名:天蠍座
天蠍座的男生很熱情,而且他會把熱情表現出來,他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跟另一半親密,例如親親抱抱,他覺得在每一個時刻都要把自己最深的愛表現出來,因此如果是天蠍男所深愛的對象,永遠都不用擔心被冷落忽略。
第二名:處女座
處女座的男生沉溺在愛情中時完全不畏別人眼光,而且在朋友面前還會表現出來自己有多愛對方,甚至可以為了另一半不跟朋友應酬,即使被朋友譏笑也無所謂,因為他覺得能為自己心愛的人犧牲是一種光榮。
第三名:天秤座
天秤座的男生對於自己所愛的人會非常大方,而且他認為自己身為一個男生,當然要對心愛的人的要求有求必應,就算他現在無能為力,他也會朝這個方向前進,只要對方開心他就會開心。
第四名:雙魚座
雙魚座的男生如果很愛對方,即使雙方已經結婚,但是生活中還是可以隨處可見他對另一半的浪漫,他覺得浪漫是應該的,尤其是在國外時,雙魚男會把內心疼愛另一半的感受會表現的淋漓盡致。
第五名:射手座
射手座的男生很有個性,而且往往給人的印象就是花心,但是當他認定對方時,為了捍衛自己的愛人,他可以為對方忍受任何的異樣眼光,因為他覺得別人的眼光不重要,自己跟另一半的互動才是最重要的,甚至會因為別人的反對而格外疼愛對方。
天蠍座的男生很熱情,而且他會把熱情表現出來,他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跟另一半親密,例如親親抱抱,他覺得在每一個時刻都要把自己最深的愛表現出來,因此如果是天蠍男所深愛的對象,永遠都不用擔心被冷落忽略。
第二名:處女座
處女座的男生沉溺在愛情中時完全不畏別人眼光,而且在朋友面前還會表現出來自己有多愛對方,甚至可以為了另一半不跟朋友應酬,即使被朋友譏笑也無所謂,因為他覺得能為自己心愛的人犧牲是一種光榮。
第三名:天秤座
天秤座的男生對於自己所愛的人會非常大方,而且他認為自己身為一個男生,當然要對心愛的人的要求有求必應,就算他現在無能為力,他也會朝這個方向前進,只要對方開心他就會開心。
第四名:雙魚座
雙魚座的男生如果很愛對方,即使雙方已經結婚,但是生活中還是可以隨處可見他對另一半的浪漫,他覺得浪漫是應該的,尤其是在國外時,雙魚男會把內心疼愛另一半的感受會表現的淋漓盡致。
第五名:射手座
射手座的男生很有個性,而且往往給人的印象就是花心,但是當他認定對方時,為了捍衛自己的愛人,他可以為對方忍受任何的異樣眼光,因為他覺得別人的眼光不重要,自己跟另一半的互動才是最重要的,甚至會因為別人的反對而格外疼愛對方。
當你需要幸運助陣時,誰能為你增添幸運能量?下面的測試將告訴你近期誰會是你的lucky star。
一個並不是很熟的同學盛情邀請你參加他的生日Party,你會選擇以下哪種禮物送給對方:
A、特別的相框
B、可愛的公仔
C、整人的玩具
D、精美的書籍
測試結果:
A.特別的相:父母
近期父母是你的幸運星,在你的經濟出現危機時或是生活中遇到阻礙時,你會感覺到他們支持的力量,助你渡過難關。
B.可愛的公仔:戀人
沒錯,戀人就是你的幸運之神。在你做出重要決定或是要實施重要行動時,他留在你臉頰上的幸運之吻便是幸運的烙印,助你馬到成功。
C.整人的玩具:朋友
近期當你遇到麻煩時,最親密的朋友將體會他最偉大的能量。有他從旁協助很快便能讓你擺平麻煩,從危機中脫離出來。
D.精美的書籍:同學
近期同學的力量不可忽視,每當在緊要關頭,他會履行幸運之星的職責幫你走出疑團,攻克難題。
一個並不是很熟的同學盛情邀請你參加他的生日Party,你會選擇以下哪種禮物送給對方:
A、特別的相框
B、可愛的公仔
C、整人的玩具
D、精美的書籍
測試結果:
A.特別的相:父母
近期父母是你的幸運星,在你的經濟出現危機時或是生活中遇到阻礙時,你會感覺到他們支持的力量,助你渡過難關。
B.可愛的公仔:戀人
沒錯,戀人就是你的幸運之神。在你做出重要決定或是要實施重要行動時,他留在你臉頰上的幸運之吻便是幸運的烙印,助你馬到成功。
C.整人的玩具:朋友
近期當你遇到麻煩時,最親密的朋友將體會他最偉大的能量。有他從旁協助很快便能讓你擺平麻煩,從危機中脫離出來。
D.精美的書籍:同學
近期同學的力量不可忽視,每當在緊要關頭,他會履行幸運之星的職責幫你走出疑團,攻克難題。
我 : 你好, 我剛剛收到簡訊說我在新光三越消費
歹徒 : 給我你的刷卡編號
我 : (簡訊裡有) 66723
歹徒 : 小姐請問貴姓
我 : 林
歹徒 : 全名是
我 : 志氣的志,玲瓏的玲(忍住笑,好想笑喔)
歹徒 : ........(遲疑)
林...志玲小姐,剛剛有人在台中新光三越
將您的花旗信用卡開卡後,盜刷16800元喔
我 : 是嗎,錯了吧
歹徒 : 錯了?!
你趕快到提款機去更改密碼,否則會被盜領帳戶喔
我 : 不是不是,卡是我刷的,我刷了16萬喔,不是1萬6
歹徒 : .........你剛剛在新光三越
我 : 我現在還在新光三越
歹徒 : 可是警察說你被盜刷喔
我 : 好吧,被你抓到了,我是林志玲的妹妹,我盜刷了我姐的卡,
我準備要去自首
歹徒 : .........嗯 (押住電話,小聲跟旁人說,過來一下,她
盜刷別人的卡ㄟ)
另一歹徒 :小姐,你的行為是犯法的,不過我們可以幫你脫罪
我 : 感謝,怎麼脫罪
歹徒 : 林小姐,方便告訴我你全名嗎,我幫你查查資料,或許
還沒入帳
我 : 雙木林,姥姥的姥,牡丹花的牡,我是林姥牡啦~
歹徒 : ...(掛電話) )




